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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知道自己昨晚做得一点也没手下留情,那么娇弱的小结巴肯定受不住,才会提出让人休息,但如今刚吃饱喝足的牧北也并不愿意违抗自己亲亲老婆的意见,又争论了两句,见蒲夏虽然瑟缩,却一副坚定的模样,只好臭着张脸同意了。
蒲夏的校服昨天就报废了,牧北找出自己的校服给他套上,过大的尺寸穿在蒲夏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。牧北蹲下身给人又是卷裤腿又是挽袖子的,面上看不出来,内心却偷着乐呢。
穿好衣服后牧北又是以惊人的耐心,半搂着走路不便的蒲夏,先是给他刷牙,又把人放在马桶盖上,拿自己的干净毛巾给他仔细洗脸,完全把蒲夏当个小废物再伺候。
蒲夏摸不清楚他的行为意图,只是脸羞得通红,又不敢再拒绝引得对方不满。
只要想到可能会被再抓着肏一顿,他就脸色发白。
这么折腾一番到了教室时,早自习都快结束了。
牧北没管班上其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将蒲夏塞到座位上又掏出刚刚路过食堂买的早饭,一股脑摆到桌上催他快吃,蒲夏把脸都缩进校服领子里没动,他就自己把塑料袋解开,吸管插进豆浆的塑料封口里,又拿起一个肉包送到蒲夏嘴边。
“快吃。”
四面八方小小的惊叹和眼神压得蒲夏头更抬不起来了,面对牧北又一次的催促,他实在很想不管不顾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可是所有冲动的幻想只在脑内转了一圈,最后他只是憋屈地垂着脑袋,没敢让人继续伺候自己主动伸手接过肉包,缓缓地咬了一口。
——因为太小口了,只是咬破了包子皮,连里面的肉馅都没吃到。
在蒲夏一点一点像个小老鼠进食时,一道人影突然笼罩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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