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蒲夏耷拉着肩膀,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牧北,见他没什么反应,便迅速撕开一个塑料,像是觉得只要自己动作够快,牧北的拳头就来不及落在他身上。
而牧北看到一张湿乎乎,浓烈酒精味的棉布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,才看出这小结巴想做什么。
蒲夏试探性地以最轻柔的力度擦了擦那块血痕,又试探性地瞥了眼牧北。
酒精与伤口接触本该是很疼的,但牧北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,就像是没感觉似的。
而见牧北没有抗拒他动作的意思,蒲夏这才专心擦干净伤口和周围的皮肤,一道大概有中指那么长的划痕出现在眼前。
在酒精迅速挥发干掉后,蒲夏收好站了血渍的垃圾,又从包里翻翻找找掏出了另外一个塑料片。
这么长的伤口已经不是一般创口贴能盖住的范围,但他丝毫不愁,撕开手中的塑胶后竟然是一片有个巴掌那么大的胶布,正中间的纱布大小用来贴这道伤痕绰绰有余了。
见蒲夏手法娴熟地给他把伤口安置好,牧北终于彻底对眼前的人起了兴趣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有?”
蒲夏小小地抿了一下唇,像是个蹩脚的笑容,但是嘴角的弧度根本没怎么往上扬,竟然是连笑都显得笨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