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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“好的,雪湖哥哥。”
??寒冷的天也抵挡不住做饼的热情,他们分工协作,和面、切花瓣、调味……脸上都沾了些许面粉,笑意盈盈,恍惚回到了幼时尽情嬉闹的日子。
??在日渐相处中,不用挑明了说,花四娘也看出来了,他俩的关系,俨然一对璧人。放下,对谁都好。
??雪湖也看出来了,花四娘连日来食欲不振,精神不济,开始只当她是因天寒有些受凉。但在添置了厚衣物和暖炉之后还这样,他就知道非同小可。但是他只懂穴位和针灸,诊断治病还得靠郎中。
??为了避开相识的人,钱八特意到靠近城郊之处请来一位面生的年愈半百的郎中。
??诊脉过后,郎中问雪湖:“公子,敢问你是这位夫人的……”
??“兄长。”
??“哦,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,孩子的父亲呢?这么大的事儿得让人知道。”
??“舍妹命苦,她是从夫家逃出来的,还请先生嘴严。”
??“明白,明白。老夫这就开一副安胎的方子。”
??从听到自己怀孕之后就不发一语的花四娘忽然开口,“老先生,烦请开一副滑胎药吧,我不要这个孩子。”语气平淡,仿佛那不是自己的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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