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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呜……疼啊……叔叔……疼,疼Si啦……求你了……别啊……呜呜……」
霜儿的心中,各种情感迅速消退,剩下的,只有恐惧。而在这极度惊惧之中,她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和雪儿的一次对话,声音带着回响,如同天外之音。
那还是雪儿刚过完生日,正掰着指头等待十五岁零十天到来的时候……
……
「小霜霜,等我赚到钱,我们走吧?」
「姐姐,你要带我去哪里呀?」
「离开这里……去个没人欺负我们的地方。」
「欺负我们?」
「对啊,做nV仆还债不算欺负吗?……等你长大了,还要和那些臭男人……呃……」
「za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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