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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不愿见到臣么?”
嘉鱼凝眉,见过她哭的人不多,见过她衣衫半褪的人更少有,而魏忻都看见了,于他,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,唯有一点可确定的是,她喜欢和他说话。
“不是。”
魏忻低着头笑了。
入了大殿中,萧明徵在处理上奏,看着几个内侍手上堆成小山似的托盘,满满都是各地的上书请策,嘉鱼忽而觉得皇权可能并不是太甜,因为他忙的似乎连看她的机会都无,她蹑手蹑脚的跟了魏忻往早已准备好的地方去。
临近花窗下的地方置了小榻,与萧明徵相隔甚远,放下纱幔,她一人就坐在里面静静的看书便可。
起初嘉鱼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,总觉得今日诡怪的不正常,还偷偷的拨了丹纱往那侧瞧,不过一看见那人冰霜冷覆又美昳无俦的脸,她就怕的赶紧缩回手去,暗暗还有些发慌想吐。
大抵是厌恶一个人到了极处的表现。
大半日里她只吃了一块花糕,喝了小半盏的清茶,连手中捧着的书也恹恹的只翻了几页,如此煎熬了几个时辰,萧明徵被属官们簇拥去了前朝,嘉鱼才被魏忻送回了玉华殿。
之后的几日竟都是按部就班,因为萧明徵一直未与她说话,甚至未看过她一眼,嘉鱼也渐渐的放开了,每日都有各式的花糕和果茶,连书也换着呈来给她看,时间长久了些,还能悄悄出去走走的,更甚的是偶有朝臣前来,她也能躲在纱幔后面听着他们讨论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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